在迷惘的世界里，我惊喜地做了一个梦。

门是新漆的颜色，指节扣在上面，感觉到表面依稀有柔软的质感。我好奇地用指甲扣着门，看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
还没来得及再多做试验，门向内打开了。

我微微有些失神，在眼睛适应之前，朦胧地看见一个老婆婆的脸。

那张脸对我笑着，阳光透过园子里的树叶照在上面，让我可以看清每一个褶皱。

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，僵硬地微笑着躬身问好。埋下头，婆婆拐杖上斑驳脱落的漆皮又组成了如启示录一样的图案。

像是一个咒语。

我直起身来，坦然地凝视婆婆埋在皱纹里的脸。

"这样像是中国人吗？"

我坐在沙发上，转头望去，却看见了一个可怕的形象。

女孩把头发剪短了，梳到后面，还在嘴角下面贴上了一颗痣。

确实是像某一个中国人，可能还是某一个时代在世界上最有名的中国人。

但是我实在不能忍受她的形象。

我几乎是从沙发上直接冲了过去，带翻了桌上老婆婆才给我端来的咖啡。

女孩嘻嘻地笑着闪开，转身时捋了捋头发。

金色的头发如瀑布的流水一般倾泻而下，在阳光下，闪烁着安闲的色彩。